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被判处死刑)当毒药在准备中的时候,苏格拉底正在用长笛练习一首曲子。“这有什么用呢?”有人问他。“至少我死前可以学习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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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方大树下锻。向子期为佐鼓排。康杨槌不辍,傍若无人,移时不交一言。钟起去。康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故事一:李自成的大顺政权攻破居庸关,策马深入北京西郊,开始进攻西直门,派在居庸关投降的宦官、崇祯帝曾经的亲信杜勋进入紫禁城,与崇祯帝谈判。李自成的本意只是割据关中一带为王,并无胆量承担弑君的罪名,他向皇帝提出的交换条件是:明朝封李自成为王,赐银100万两,承认陕西和山西为其封国;李自成负责平定国内其他起义军,并为明朝抗击满清,保卫辽东。崇祯帝对这诱人条件的确很是动心,只是考虑到现在的让步会在将来史家笔下落下“偏安”的骂名,于是希望能在大臣中找到绥靖政策的支持者,以适当减轻历史对他这位皇帝的职责。崇祯帝将头转向同时在场的首辅魏藻德,问“此议如何?今事已急,可一言决之”。换句话说,崇祯帝就等待魏首辅的一句支持,就准备在休战协议书上签字画押了。魏藻德却一言不发。崇祯帝不快,再一次问:“此议如何?”魏藻德再次沉默不语,拒绝为此事分担责任。皇上气的发抖,打发走杜勋后,当着魏藻德的面猛击龙椅,并将其一把推倒。魏藻德仍然沉默不语。谈判之事于是从此再未被提起。
故事二:明破,崇祯帝自缢于煤山,李自成占据北京。此时明朝的残余部队中,吴三桂率领的关宁铁骑仍有较强的战斗力,在辽东宁远、山海关一代阻据满清兵。李自成在北京抓到吴三桂的父亲吴镶及家人,并派人来到吴三桂营帐劝降。据称使节刚至吴军,吴三桂便命手下亲兵将其拿下并隐藏起来,使其部下将士对北京陷落和李自成劝降之事一无所知。吴三桂决定试探一下如果自己投降李自成,他的部将们是否仍将追随他。于是他召集诸位将领,问:“都城失手,先帝宾天,三桂受国厚恩,宜以死报国,然非藉将士力不能以破敌,今将若何?”他问了三次,手下将士无人应答。最后吴三桂自己打破了沉默,抖出了关键的包袱:“闯王势大,……今闯王使至,其斩之乎?抑迎之乎?”诸将官者才了解到他们的总兵吴三桂已经和李自成的秘使接触过了,于是纷纷表忠心将永远追随吴三桂,无论他选择哪条道路,下达什么命令,他们都会服从。
《洪业——清朝开国史》,魏裴德著,陈苏镇等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P83 P94
没有太阳,气压低,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憋闷,直怀疑在这种气候下生活久了,会不会发霉长毛,从身体的细微毛孔处钻出星星两两的蘑菇。江南水乡的6月,叫人提不起精神来。
blogspot.com 又一次被封,flickr第一次被封,伟大的GFW将我blogging的热情迅速扑杀,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玩——这他妈的不是生生的逼娼为良么。郑重考虑 要不要在其他至少靠谱一些的网站上重新开个新博,免得在blogspot.com灌得正起劲,突然GFW又一次发飙,又是个把月不能访问,郁闷也要郁闷 死。上msn space提个醒,免得忘记了。
近日读书状态不佳,原因很多,一部分是因为客观条件不允许,一部分是因为心理情绪不适合。总觉得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在这种时候提笔写字似乎比闲坐翻书更必需一些。于是任由自己懒散下去。
不过工作还是要做。项目报告的预案写到了尾声了,是个值得期待的东东。
近期除了流水帐,无甚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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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顽固的坚持这个观点: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不要读中国现当代的小说;如果非要读的话,将这些近年问世的作品名字记下来即可,过了30年后再翻出这个list,如果它们中有哪部没有被时间湮没(被遗忘的比率将超过95%,我很有把握),再来读读也不迟。
王小波、石康和冯唐三个人是唯三的例外。所以,有空的话,不妨去读读冯唐的《北京北京》。
北京北京(00自序)
北京北京(01北京燕雀楼,酒)
北京北京(02八年之后,丹参)
北京北京(03北方饭店,菜刀)
北京北京(04信阳陆军学院,第一只眼)
北京北京(05 B大游泳池,烧红成肉)
北京北京(06《少年先锋队队歌》,时刻准备着)
北京北京(07保卫祖国,八次列车)
北京北京(08无性之爱,夏利车)
北京北京(09石决明,JJ舞厅)
北京北京(10 翠鱼水煮,七种液体)
北京北京(11 妖刀定式,素女七式)
北京北京(12 麦当劳,命令与征服)
北京北京(13 宁世从商,海南凤凰饭)
北京北京(14 王七雄,牛角面包)
北京北京(15 韩国烧酒,乳房自查)
北京北京(16 玻璃烧杯,仙人骑鸡)
北京北京(17 三大酷刑,七种固体)
北京北京(18 汉显呼机,可乐罐测试)
北京北京(19 三日,十四夜)
北京北京(20 北京小长城,大酒)(全文完)
在这篇论文中,Kremer分析了从公元前一百万年到1900年间经济增长与人口变化的关系。他注意到一个现象,就是技术进步带来的劳动生产力的提高、进而总产出的增加,并没有对提高个人福利水平产生太大作用,而是使人口增加,通过增加人口来使人均生活水准基本维持不变。这个现象几乎贯穿了人类的整个历史,只是在最近几个世纪以来才稍有不同:技术进步所增加的社会铲除并未全部(或绝大部分)用于增加人口,而是人们生活水平的逐渐提高。
如何分析这个现象?Kremer用三个函数方程来模型化:
(Y代表产出,T是土地等固定资源存量,A代表知识水平,L为劳动力。出于简化的目的,资本投入量K不列入其中)
(知识的增加速度取决于人口基数和现已有的知识总量水平)
(可持续的人均产出量,或者称每个人所能得到的消费品等于社会总产出除以人口数)
以Malthus为代表的悲观派认为,社会倾向于在经济增长的同时维持可持续人均产出不便,通过增加人口来蚕食Y产出的增量,直到有一天以T为代表的自然资源再也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整个体系一朝崩溃。
在Kremer看来,与其关注,不如更现实地假设
,
和
。当总产出增加时,人口数n也随之增加,从而使人均收入基本维持在原有水平。在社会发展的初期,技术进步较慢人口基数较低,此时人口数量对产出的增加很敏感,会迅速调整人口数量以吃光多产出的Y;随着人口的逐渐增加,技术进步的速度逐渐加快,对y的影响越来越显著,当y达到一定水平之后(比如y*),n(y)的值似乎达到拐点峰值并随后下降。此时产出Y的增加部分更多的转移到了提高个体生活的福利水平上去。
Kremer, Michael, Population Growth and Technological Change: One Million B.C. to 1990.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08(August). 681-716. Available at JSTOR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70607/wh/ydws/200706070067.asp
什么时候我才能写出这样洗练的文字来。以及,这个女人不止感动了屠格涅夫。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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