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2006

谭道明再抽自己一嘴巴

发信人: zhyagao (诸生劫余为善 诸法苦后得导), 信区: RGForum
标 题: 再抽自己一嘴巴
发信站: 一见如故 (Sat Sep 9 22:50:26 2006), 本站(yjrg.net)


【 在 谭道明 (谭道明) 的大作中提到: 】
第一,我明确告诉你,我没有读过完整的独立宣言,但我知道那句名言,我知道我们的祖国连独立宣言里的一句话都没做到; 我这样的回答,是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您看,为什么不早点回答呢,您早说自己没看过就行了么,为什么那么扭扭捏捏非要我逼到这个程度了您才肯说阿,真麻烦。

那么,既然您没看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您为什么又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建议温先生对总理吟咏这句您并不熟悉的话呢?您不怕温先生问您:“小谭阿,我为什么要对记者说这句话呢,你给我解释解释好么?”

您有什么胆量就您不熟悉的事情下那么肯定的判断?
第二,我也没有读过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但是我也知道那句名言.因为,我不是学哲学的.我不需要读康德的书,才有资格引用他的话;
这句话又说到点子上了。您的确不需要读康德的书,可是您谈“应该”的时候,是否接触到了康德的思想?在我“故意卖弄”康德的“是”与“应当”的时候,您为什么不马上出来反驳,说您并没有读过康德的这本《纯粹理性批判》,并不了解关于“是”与“应当”的内容,您所希望表达的也并不是这方面的意思,希望我zhyagao别把讨论引向那个方向?

您为什么没说呢?为什么不直接坦率的表明您不使这个专业的,也没有读过康德的书?不知为不知也,为什么您就没有胆量承认呢?

第三,请问您读过几本法律专著啊?专业不同.
我没读过阿,所以我没建议别人要他在对付记者采访的时候背诵大段的《独立宣言》,不知为不知,我保持沉默了,这是我的一贯作风。专业不同,的确如此。

第四,刚才您在上一篇文章中说,22点20分下线。您食言了,这怎么说?
可见您没有认真阅读认真考据的好习惯。作为您这样一位伟大的学者,这可绝对不应该。“我将以谭道明先生为榜样,严肃对待我的诺言,言出必行!”这句话可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向您学习的后果就是像我现在这样的结果,嘴上说着22:20睡觉,现在是22:52了还在bbs上精神抖擞的挂着。我怎么好意思让您一个人专美于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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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也体会到谭道明做人的难处了

恩,我也体会到你做人的难处了。我在这两篇文章中提出了几个很小的问题,您却一直很忙很难,又忙又难到连回答我这几个小小的问题的时间都没有,连和我进行理论辩难的功夫都没有。可见您真是个忧国忧民忧天下的有心之人啊。

的确,温家宝总理读什么书、纪连海百家讲坛中的硬伤、毛泽东选集的补全这些都是大事,都是必须要关注且持之以恒的事情。相对来说,对您有没有读过独立宣言,康德《纯粹理性批判》中对我们如何从“是”跨越到“应当”的分析、民族认同感到底有没有必要、到底有没有具有普世性特征的法律原则,这些理论问题,您是无暇顾及的。您那么忙,怎么有可能管这些琐事呢!

那么,还是请您安静的闭嘴好了,这是学术讨论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如果您懂,请您说出来,对的我们赞同,不对的我们为您指出来帮您改正,大家共同学习共同提高;如果您不懂,大声地说出来您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毕竟术业有专攻各有所长,自文艺复兴以来知识大爆炸,学科分类日益明确,没谁会因为您不懂您本专业以外学科的知识这个而看低您。但是您明明不懂,却还非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仙风道骨的百科全书式的人物,那就真的很让人所不齿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个逐臭之夫,最看不上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不学无术的谭到明们,这次算您倒霉,被我抓到命门了,您不懂装懂又死要面子的命脉被我攥在手里,那我肯定不会放过,要狠狠批您一通。

如果您觉得不爽,不妨反驳我,不妨就我上文提出的这些理论问题作出回答。如故不是个大站,但这里潜伏着很多学术颇有造诣的大牛,您的回答如何,够不够水准,他们可以做答。

我说的足够明确了吧。您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在这几点上都被我一针见血指出来了,却死活不肯承认,仿佛真的很清高一样。

祝您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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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狂抽自己嘴巴

另外,您何苦那么为难自己呢,左手给自己发个誓言,右手非要再给自己一个嘴巴。请允许我为您指出:

“  一是,他取消了对文摘版里牙膏先生文章的g,当然也就是取消了牙膏先生文章的头条。”
RGFORUM,即如故论坛版2135我发表的这篇文章《可怕的无知无识、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暗示》仍然是b标记,b标记的意思是m+g,或者明确地说,是要比g更高一层次的标记。洛之秋并没有像您一厢情愿认为的那样,取消了对我这篇文章的g,以及,我的文章还是稳稳当当挂在一见如故首页的头条,直到现在还是这样。此外,在“文摘”状态下能看到的所有文章都是被给了g标记的,也就没有再标注g的必要。换句话说,您的这个“一是”中的所有自以为是的"Yes"其实仍然还都是"No",您仍然还是在狂抽自己的嘴巴。

“  二是,他将我的温家宝原文和牙膏和我的文章,共三篇文章在论坛版置顶.”
请允许我友善的提醒您一下,您要的是取消牙膏文章在一见如故的首页的置顶,或者将您的温家宝原文和牙膏的文章一起放在一见如故的首页的置顶。而洛之秋的策略是继续维持我的文章在一见如故首页的置顶不变,只把这三篇文章放在如故论坛的置底。这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哭着喊着非要吃巧克力,他妈妈没办法又拗不过他,只好给他买了一颗一毛钱的水果糖塞在他嘴里。小孩子以为得了便宜,抹着鼻涕眼泪吃着糖觉得很满足。事实上您还是没有得到您想要的。而您的誓言是:“...将本文也加于文摘之首...本人将不再在如故论坛发一文,说一言”。您又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您又一次抽了自己的嘴巴。

您不怕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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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道明又开始抽自己的嘴巴了?

狂抽自己嘴巴

谭道明又开始抽自己的嘴巴了?

《剃人头者总要被人剃头--答zhyagao先生》发表于Fri Sep 8 17:38:52 2006,在文中他对洛之秋先生将zhyagao的文章置于页首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愤慨,并以自己著作等身的不争事实和海(南岛)内外闻名的巨大声望向yjrg诸位斑竹站务发出威胁,表示如果不按照他的意见来办,解除对他不利的一系列措施的话,他就“将不再在如故论坛发一文,说一言”。

谭道明果然说得到做得到!八分钟之后(Sat Sep 9 17:46:08 2006),一篇署名是“谭道明”的《出版毛泽东全集,完善毛泽东著作体系》的文章就发表在了一见如故的入股论坛版上。而直到在2006年9月9日21:38分,zhyagao发表的《可怕的无知无识、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暗示》仍然挂在一见如故首页第一条,首页推荐部分中仍然没有谭道明的《剃人头者总要被人剃头》。

这就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我们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毫无疑问以谭道明先生的崇高人格和言出必行的果断作风,既然站务组和版主们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他一定会履行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许下的诺言:如果他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他将不再在如故论坛发一文,说一言。但他随后便以极高的效率和无限果敢的作风果断的打破了这个诺言,谭道明举起左手歃血为盟信誓旦旦发了个誓愿,随即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闻百里不绝,百姓为之侧目。

但我们相信,谭先生是不会做出这种没大脑的愚蠢至极的弱智行为的!那么,第二种可能就是非常严重且后果很可怕的事情了:谭道明先生在一见如故的帐号被盗,有贼人利用此id发了这篇文章,执意打破他先前许下的诺言,意在让他下不来台!!!那么,此贼人能是谁呢?最近一段时间之内是谁在一见如故与海(南岛)内外文明的谭道明先生发生纷争呢?谁的嫌疑最大呢?!

强烈要求站务组和相关站务对这种公然盗窃他人帐号密码并作恶的无耻行为进行调查,一经发现严肃处理,还谭道明先生以纯洁无瑕的声誉!!

请站务组在20分内迅速予以回复,我将在线等待处理结果,看到谭道明先生名誉回复的那一霎那,然后再心满意的的去睡觉。否则,我也将再多上10分钟bbs,坚持到22:20分再睡觉。我将以谭道明先生为榜样,严肃对待我的诺言,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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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自己的无知当作一件理直气壮的事

别把自己的无知当作一件理直气壮的事

我开始发现,这件事在向非常有趣的方向发展——题记一
本文忝列一见如故导读首页第一条——题记二

周末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看到谭道明的回复,哑然失笑,认识到自己很有些对牛弹琴,完全错乱了位置,事态发展也终于愈发地好玩了起来。凑赶热闹再回一篇——来而不往非礼也,构建和谐社会嘛。

说谭道明无知的理由再简单不过,他是基于一些大众常见的、 似乎如此的基本判断作为他自己思考的出发点而不加思索地接受,并在此基础上展开自己的政策性建议部分的论述的,即建议温先生应该如何做或者不应该如何做。换句话说,谭道明的着力点切实在政策上,而非理论构建上,谭道明以为我攻击的是他的政策部分,或者更肤浅地,我是以常戚戚的叵测小人之心去剃他的头;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在理论上的苍白和无力使他足以受到致命的攻击,而使他的政策建议部分一朝全部瘫痪。

严重而且可笑的是,一旦受到辩难,谭道明便以膝挑反射的响应速度迅速跳起来,认为这是在对他盖帽子云云——他从未意识到、也许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其实是在因为理论的苍白和无力而受到质疑,进而祸及上层的政策建议部分的。他搞不明白“别人”都这么说、这么讲的“理论”被他“拿来主义”的照搬来用有什么不对——别人都这么说的东西还能有错?!怎么可能嘛!

于是谭道明天真地联想到,事情应该是出自中国自古以来文人相轻的伟大传统。他谭道明应该是受到嫉妒和迫害的那些优秀者中的一员。这种针对他的攻击是毫无道理且荒谬可笑的,他认定原因一定是这样;而可怜的zhyagao,为虎作伥的洛之秋一干人等啊,“剃人头者总要被人剃头”,可怜的人们,你们为什么还不忏悔??

我们认真且可爱的谭道明至今仍未认识到,他可怜浅薄的理论思想充满漏洞和可笑的谬误,正是在理论部分的薄弱让他备受抨击,又怎么可能让他有资格被看作是一位有思想有独立见识的“爱智慧者”,怎么可能有资格被承认是位“文人”,进而有资格被别人“轻”呢。他反而披着这张自诩的“文人”、“爱智慧者”之皮,在“独创性理论思考”的指引下,堂而皇之的提着他的政策性建议,说着温先生下次面对记者采访应该优雅地吟咏出这样的句子“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来。

请问亲爱的谭道明大学者,杰佛逊等人起草的这部美利坚合众国《独立宣言》的确切文本,您有没有仔仔细细将全文读过哪怕只一遍?您有没有担心中译本难以确切表达撰写者的原意,肯动用您本来就非常宝贵的时间去找来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的原文来,仔仔细细将全文读过哪怕只一遍?中译本也好、英文原文也好,只一遍就好,足以部分地打消zhyagao之流的顾虑,不会让他们认为您其实并没有读过这种理论上的东西,也就没有资格说《独立宣言》是个好东西,没有资格建议温先生在面对记者采访的时候吟咏一下??

且容许我以一个小人之心揣度一下,您必定没有读过,不论是英文原本还是中文译本,一遍都没有。那不妨学学zhyagao这样的小人,不知为不知,不知道这理论的精妙之处,既不枉自在任何版面上大放厥词招人厌恶,更没有胆量堂而皇之地藉以苍白无力的理论基础而向温先生建言,让他如此为之。

那么,亲爱的谭道明先生,请别以受迫害的知识分子自居了,也别把自己的无知当作一件理直气壮的事情。反省一下自己理论中经不起推敲和脆弱的环节,“反复吟咏”一下大家口口相传但却未必是不证自明的道理,形成自己独立的理论见解和思考,补强自己理论上的软肋,让那些妄图挑衅的人找不到下嘴的地方悻悻而去,这才是谭大学者的当务之急,而不是摆出一副耶稣受难的样子,吟咏着“剃人头者总要被人剃头”,仿佛此刻谭道明正在被奸佞之徒钉在十字架上,长长的铁钉穿胸而过,您正在因为小人的迫害而汩汩流血!

而我就是这样一位让谭道明们讨厌的“逐臭之夫”,我嘲笑谭道明们理论上的苍白无力,嘲笑谭道明们的无知无识,嘲笑他们只知道自己中枪剧痛难忍,却连伤口到底是在大腿还是胸口都分不清,还要以受难者的光辉形象继续宣传自己的无知无识,理论上的苍白无力,还要继续以小丑的姿态为大家提供饭后消遣的谈资。谭道明们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如此作践自己而让zhyagao之类的小人得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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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无知无识、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暗示

可怕的无知无识、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暗示
——批谭道明的《温家宝的床头应该放什么书》
文/zhyagao (嗯,学习一下谭道明先生)


首 先要强调的一点是,我没有丝毫吃不到葡萄酒说葡萄酸的心理。免得我要批谭道明的这篇帖子,被认为是与他明明带着满心骄傲又强摆出一副功名与我何干焉的作 态,“随口提到”他的这篇大作已经成为人民网首页推荐这件事有关。这些废话本不必多说,可防小人不仿君子,免得一篇帖子惹来一身腥骚,何苦来哉。

一、“应该”
先 从标题来说,温家宝“应该”读什么书?谭道明知道温家宝提到的这句话“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 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与心中的道德定律”是出自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这让我印象深刻,至少他知道原典在何处,知道这位伟大的哲人曾经 在这样一本书中说过这样的一段话。可是谭道明而且干得不够彻底漂亮——不如去拿来德文原著和权威一些的中文译本,详细标注清楚这段话出自哪个出版社哪年出 版译者是谁第多少页,这种考据的功夫更能标注出谭道明对温家宝的关注。我之所以这么说,表示的是谭道明也就仅此而已了,只能做些低层次的考据功夫——知其 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只能叼着铅笔在书上写写画画,标明哪年哪月哪日,哪个名人说过一句话,又在几百年后的哪年哪月哪日,被哪个同样是名人的人所引用。谭道 明连康德的边都还没摸到呢,却这么仓促的提康德,在那里大放厥词谈自己的感慨,不怕被人笑话吗?

说谭道明没摸到康德的边,就从标题 的这个“应该”开始。“应该”在康德看来是个道德训诫,你遵循发自内心的先验道德律的要求,应当服从它的指示去行动,这是无条件的和不容置疑的。在康德那 里,“应该”具有强制性和不可抗拒性,其权威性的根源来自思考者本人的内心的先验道德诉求。谭道明只知道康德的这么一本劳什子书,连它的内容都不大清楚 ——这是毫无疑问的,否则他不会胆敢用“应该”这么胆大妄为的词——就公然僭越,以温家宝的内心先验道德律的身份自居,指手画脚,说温家宝“应该”读什么 书不“应该”读什么书,究竟是穷酸知识分子想当帝王师的复古心态作祟呢,还是无知者无畏的痴人呓语?

如果是前者,先不论其动机为何 ——千百年中国知识分子中,奔着“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远大”理想发奋读书的不在少数,如果谭道明也有此心态,此心态本身无可厚非,读书成为升官发 财的跳板,那不妨好为“领导”师一下,教育他应该读些什么不应该读些什么。可是他未免火候太浅功力太差,只知道康德的皮毛却不知道道德律令之所以然,僭越 而以温家宝个人的内心先验道德律令自居,用“应该”这种道德训诫向温家宝发号施令。不讨论其动机如何,就凭他的这个学问功底,从水平上来看就就完全不配, 遑论其带有道德劝诫的伦理意味,颇令人不快。如果是后者,我们不妨嘲笑他的无知和浅薄,并对他无知者无畏奋勇向前的昂扬斗志表示尊敬,不懂不要紧,关键的 是要敢说敢讲敢做惊人之语,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才有机会在人民网这种高层次高水平的地方被首页推荐。

二、伪“现代”论
在 谭道明看来,“改革开放了二十多年,领导层确实与时俱进了不少”,而“与时俱进”的证据就在于,“现任共和国领导者的床头没有放上二十五史,也没有放资本 论”。说出此话大概是因为前core毛先生的床头摆着大部头的史书著作吧,而那些年月里发生的灾难人所共知。于是谭道明就把二十五史、儒家经典与苦难联系 在一起了。多么丰富和伟大的想象力啊,原来还可以这么想,思维的力量真是无穷无尽!

为什么谭道明就认定二十五史、儒家经典就要和落 后、非文明、贫穷扯上关系呢?他一定是受了西方所谓“现代”历史哲学的观念影响了,物质决定意识,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就要有 什么样的意识形态与之相对应。这些观念大家都耳熟能详了吧,我们的谭道明先生就是从这些经典发展观出发,认为在现今的生产力发展水平下,用二十五史和儒家 经典代表的中国传统治国思想方略是不能适应现时代的发展要求的。对于他的这种观念,我们还能说什么呢?看来真的要把老祖宗的东西丢得一干二净,真的要洗心 革面重新做人,要把一切传统糟粕都扔进垃圾堆,去捧西洋人的臭脚,去研究那个建国不到二百年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成功经验”,把我们两千年积累下来的丰富历 史和无限宝贵的财富丢掉不要了。

中西之争是个太大的题目,我不愿多谈。可是谭道明在这篇文章里暴露出来的简单的历史观和扬西抑中倾 向却让我颇感不快。历史是个复杂的非线性的发展过程,并不是简单得像一条射线一样从某点出发,沿着直线向前发展,也并不是简单的可以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 建筑”来衡量时代变动带来的思想变动。更何况我们都活在一个由传统构成的世界里,千百年来老祖宗的思想悄悄潜伏在每个人的潜意识中,成为“百姓日用而不自 知”的遗产;我们的饮食、语言、文化甚至思维方式本身都严重仰赖于这些传统。没有二十五史,没有儒家经典,没有那些可以让我们称为“中国人”而有别于其他 民族的东西,我们就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根本,别说和世界上强手如林的其他民族作抗争,我们甚至都会丢掉存在的价值,如无根之浮萍,迅速消失在世间。为什么要 把老祖宗的东西丢掉不管,就因为它现在看起来仿佛有些“落后”了,仿佛有些“不符合时代发展的要求”了?这是什么逻辑?一个民族没有了历史认同感,没有了 能将每个人凝聚在一起的力量,早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腩,躺在案板上无能为力。二十五史和儒家经典中融入的智慧和历史丰富的超出我们当代人的想象,如果谭道 明先生认真地读过二十五史和十三经的所有章节——那是个太庞大的项目,有些强人所难——甚至如果读过了其中超过50%的内容,再回过头来说我们要抛弃二十 五史和儒家经典这些东西,不能用它们修齐治平,那我也会真心服庸谭说,毕竟谭道明读了那么多传统经典,下了那么大的功夫,足以成为一家之言而受人尊敬。可 是谭道明显然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和功底。从他所说的话中甚至可以推断出,他几乎没读过几本老祖宗的书——那么为什么他敢这么有底气的说中国传统思想的不是?


他的“现代”化解决方案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别人说中国传统思想不适合现代发展的要求,他就点头;别人说要向西方看齐,他就点头;别人把他的这篇内容空洞漏洞百出的文章挂在人民网首页,他就欣欣然得意忘形了。

三、带着媚骨的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
前面提到的他对中国传统思想和文化的不屑,是与媚外联系在一起的,其态度背后深藏着的是看似合理的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倾向。温家宝何许人也,真会如没有大脑的谭道明一般,会对记者说“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让与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
的 权利”之类的话?他是中国的总理,并不是美利坚合众国、法国、德国、英国的总理,说着别人的话管理着自己的国家,不仅底气不足,更重要的是橘生淮南则为橘 生于淮北则为枳。从来就没有一种法律原则能成为它所标榜的“普世”性人类行为准则,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法律原则如是,具体的法律条款就更加如此。西方人 说的“造物主”和中国的“造物主”一样否?女娲可没像耶和华那样把人叫到跟前来,告诉他要“生养众多,繁荣这地面”,也没让他“看管好我的牲畜和财产”, 这是两种不同文化下的思维方式。媚外的表现就在于,接受了一星半点欧风美雨的洗礼,就开始满口看似西化的言论,仿佛很现代很文明很进步,事实上不过是盲目 自卑外皮包裹下的无知和愚蠢。中国这么复杂的情况下,忽视老祖宗的智慧和宝贵经验,张口闭口“人人生而平等”云云,媚外的危害性不亚于卖国。

前 面提到没有一个具有普世性标准的法律准则能够适用于所有国家和民族。也许哲学或伦理学能更接近这个标准,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爱你的邻人如同自己” 之类。谭道明自比借苏格拉底之口说话的柏拉图,要“温家宝”先生对记者说这些劳什子。可他为什么要让“温家宝”说法律上的“自由平等”,却不肯说更靠近普 世标准的如上哲学信条?骨子里的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思想作祟。看起来什么东西对我们是最有用的,我们就拿来用,其他的不闻不问。殊不知功利主义和实用主义 的危害性早已经被历史说得清清楚楚,谭道明要么才疏学浅,平生所学尚未达到那种深度;要么佯作不知。非捡“有用”的让“温家宝”来说,先不论他想说的东西 是否真的有用,就是这种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倾向,自1840年以来就害了多少中国人。谭道明仍然在这大肆鼓吹,仿佛不实用不功利就无以救中国似的。为什么 不踏踏实实学学他们的哲学、文化,不搞懂其法律体系得以因之而生的土壤和根基,任何实用和功利的所谓“现代化”解决方案,包括法律体系、政治制度、经济体 制,都只是建于浮沙之上的海市蜃楼,经不起风雨的。谭道明要真有拯救中国于水火的宏伟报复,真有西化以救中国的远大理想,还是先让他口中的“温家宝”说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类的话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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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忍住,和人打了场笔仗

N逼人士谭道明和他的N逼言论,让我敬仰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位脸皮奇厚且自我感觉奇好的奇人,还真是个活宝阿
谭道明的blog地址:http://column.bokee.com/blogger/name/_%CC%B7%B5%C0%C3%F7.html
哇,还有一个 http://blog.sina.com.cn/u/1232452960
狡兔三窟方免其死..... http://tdming.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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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2006

06年2月--8月读书小结


没有住处。开始偷睡在本部一个朋友的宿舍,因为是黑户,始终提心吊胆,终于在两个星期后被舍管员查了出来。于是仓皇逃窜。
在导师的协助下,在沪北校区的宿舍租了张床,睡了两个月。室友都是来沪的外地人,要么是来找工作临时租住在此,要么是来参加培训班,“学校”安排他们住在这里,来来往往了好几拨。人到还都算友好和善,只是经常会被他们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觉。


5月初在导师的安排下,来到一家咨询公司做项目。很重视这个机会,也不想搞砸了给导师丢人,全力以赴的投入,每天工作13个小时以上,直到7月初。总算不辱使命,可是中间落下了两个月,基本上没有翻一页书,没有做一行笔记。舍本逐末,反倒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忽视了。稍有些心疼。

今天是8月18号,来到上海整整半年。

继续挣扎。




把读过的书大致做个小结吧。

A.专业课部分
A.1 Intermediate Microeconomics -- A Modern Approach
by Hal R. Varian
去年6月份来上海见导师,谈到教材,他说要读经济学方向,Varian的书是无论如何要看的。回到大连后四处搜罗,在大工图书馆找到这本书,复印之,今年带着来了上海。
才知道犯了个小错误,导师指的是Varian的那本高级微观经济学教材Microeconomic Analysis,而不是这本中级的。不过也好,对我这种只看过Samuelson经济学十六版的菜鸟来说,读本难度不是很高的中级教材正好适用。

A.2 The Structure of Economics -- A Mathematical Analysis
by Eugene Silberberg and Wing Suen, 影印版,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2005年1月
读完中级微观后雄心勃勃的进军高级,翻了没几页就垂头丧气起来,被里面太多不懂的数学表述搞得头昏脑胀,于是认识到自己需要一本描述数学方法的经济学工具教材。想起去年读汪丁丁《制度分析基础 I》的时候介绍过Silberberg的这本书,大意是行文浅显易懂脉络清晰,建议经济学研究生作为教材阅读云云。于是买来,花了不少力气翻啊翻啊翻。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经济学要选择数学作为工具语言了。


A.3 Microeconomic Theory, by Andreu Mas-colell, Michael D. Whinston and Jerry R. Green, 影印版,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2005年1月
带着Silberberg的余威重新翻开MWG的这本高级微观,从此彻底进入苦海。真像是做恶梦一样,不堪回首...
不敢保证这本书读过一遍后记住了多少内容,或是了解了百分之几十。导师宽慰说没关系,理解了就可以,经济学那么多分支那么多内容怎么可能全部弄懂,只要有个大致的概念即可,往后读文献作研究,遇到相关内容时能马上想起来对该问题的论述出现在哪本书的什么位置,可以迅速回忆起来就可以了。

A.4 Macroeconomic Theory and Policy
by William H. Branson
自认为对宏观的理解和把握不如微观(虽然我的微观也学的不怎么样,咳咳),大概是因为以前接触的都主要是微观的内容,以及读奥地利学派的东西多了,或多或少有这样的偏见,总觉得方法论的个人主义立场是最重要的,相应的对宏观也就看轻了些。现在想起来,觉得经济学的某个分支重要不重要要凭自己的判断,而这是需要花大功夫大气力对它有所了解后才可以下论断的。所以关于宏观,还要多下功夫多多磨练。

A.5 比较制度分析
[日]青木昌彦著,周黎安译,上海远东出版社2001年12月
早就想看这本书了,但定价实在太高,囊中羞涩买不起。办了张上图的阅览证,终于可以借书来看了,高高兴兴把它请回家。然后羞愧于自己没有博弈论的功底,青木的这本书也只能粗涉皮毛了。两年前就买了摩根斯坦的博弈论与个人行为,却一直没有看。打算下一阶段把摩根斯坦的博弈论滚一遍,回头再看青木的这本,应该会有更进一步的收获。

A.6 制度分析基础讲义 II --社会思想与制度
汪丁丁著,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6月
去年看了I,今年把II补上。记了很多笔记和注释。一直觉得汪先生的学术进路很酷,但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天分和努力来走他这样的一条路。或许我只是个庸才,没法横跨那么多领域吧。继续观望之。

A.7 高级管理学
尤建新等著,同济大学出版社2003年11月
没什么可说的。考试制定的参考书目之一,必须要看的。


A.8 集体行动的逻辑
Mancur Olson著,陈郁等译,上海三联书店2006年第5印
Olson的《集体行动的逻辑》《国家的起源》,是我给自己列的必读书之二。大集团是否如经济学所假定的个体那样有类似的利益和动机,是否会采取类似的行动?Olson给了一种答案。我同意他么?

A.9 经济演化——探究新制度经济学的理论基础
[荷]Jack Vromen著,李振明等译,经济科学出版社2003年1月
回到历史的理路中去看NIE

A.10 新制度经济学
[冰]埃格特森著,吴经邦等译,商务印书馆1996年
前年在大工图书馆借来读读柯武刚史漫飞的制度经济学,随后的计划是汪丁丁的这两本制度分析基础,以及埃格特森的这本书,然后是青木昌彦。那么,然后呢?嗬嗬

A.11 哈耶克传
艾伯斯坦著,秋风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4月
本科时第一次读《个人主义与经济秩序》,激动得浑身发抖。Hayek至于我的重要性不仅在反叛的年纪里,他给我提供一种思想自由和与一切权威对抗的勇气,即使在过了这段愤青的年月后,我还能从他广博的思想宝库中汲取知识和养分。
每次提到Hayek,总想到当年确定硕士论文方向的时候,差点打算做他的伦理思想。最后没能成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B.其他

B.12 禅是一枝花——碧岩录新语
胡兰成著,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
Voice充当导游带我去复旦观光旅游,当然要介绍有特色且便宜的书店,这本书就是战果之一。刚读完地藏菩萨本愿经不过半年,对菩提的兴趣高涨,读读轻松著成的小散文,含义隽永,可以多咀嚼回味几年。
那么,如何是达摩东来意?

B.13 第三种猩猩——人类的身世与未来
杰拉德-戴蒙德著,王道还译,海南出版社2004年
路边小书摊买的。看过作者的另一本书《枪炮、病菌与钢铁》,知道他的文笔不凡。第三种猩猩更多的时候不是本生理学、人类学著作,而是一部通俗的科普读物。有时间的话,不妨来读读,人类不过是另一种大猩猩而已。

B.14 在细雨中呼喊
余华著,上海文艺出版社2004年1月
6月份出差到北京,在沉香书屋淘到的。冯唐给他的这本书非常高的评价,说余华在《在细雨中呼喊》中窥到了前方不远处不朽的窄门的点点亮光。随即迅速掉转头去,用《兄弟》义无反顾向堕落的宽门飞奔。《兄弟》的上半部我读过,如今《在细雨中呼喊》也读过了,总觉得前者不如后者,但至于具体为什么,我真的说不清。也许作者在《兄弟》中过于讨好读者,也许过于试图揭露那个时代的苦难和不幸以至于失真,也许没了那份在描绘苦难和伤痛时的轻松中略带伤感的态度。我不是研究余华专家;所生也晚,对那个时代没有真切的了解。恐怕没资格说《在细雨中呼喊》和《兄弟》到底哪个更棒一些了。
时代真的会在人身上烙下鲜明的印记。六七十年代之于余华,让他的作品成为八十年代的我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的文字。老大是89年广场上撤下来的学生,她的言行竟也和我差了好多。太平胜景蒸蒸日上,如今的年月里,我没什么可写,没什么好说。

B.15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上下)
高华著,中文大学出版社
我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对党史和近现代史上很多事情的唯一了解是通过中学时的历史教材。

B.16 中国方术考 李零著,人民中国出版社1993年12月
一直感到很遗憾的是大学四年的浪费。那时候想,中文系的学生为什么要学高数?于是没有认真打好基础,只能读了研之后埋头苦学奋起直追。另一方面是没有下大功夫在中国古典思想文化上,觉得自己的兴趣在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老祖宗的东西不必太在意。读了研,回头想想觉得不对。3月份在复旦附近的一家小书店里淘到了这本二手书,于是拜李零先生为师,开始对数术方技的最基本的了解。


B.17 骗局
丹-布朗著,朱振武等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3月
嘿嘿,丹布朗的所有小说我都看过了



B.18 异端的权利 斯-茨威格著,赵台安、赵振尧译,三联书店1986年
这个....不能多说,免得又离经叛道了。呵呵
不过真的很推荐这本书。思想和行动上的自由,如果它真的存在,而不仅仅是一种幻想的话,我们究竟要如何去捍卫?我有些悲观了,中国传统的“活着”的生存哲学中,是宁愿为了物质生命的延续而放弃这种权利的。

此外,这本书还告诉了我们与中学历史教材不同的另一种真实,关于加尔文和他在瑞士的统治。


B.19 寻找家园 高尔泰著
嘿嘿,我是不是有些太反动了?
不过这句诗却是再美不过了:“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城”。


B.20 一只名叫扁食的猫
敖幼祥著,中国青年出版社2004年1月
一本漫画。已经很多年没看漫画了...

B.21 月芽儿与阳光 老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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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2006

佛教文化选读

刚入学不久,或者大一大二年级的时候,听说过98人文广电的争论,关于董峰老师和张旭全老师哪个更牛的大论争。(那是大工第一届文科本科班,招来了大牛小牛一大群师兄师姐,再加上人文学院当时还招收的专科生,以及大工其他学院的本科生研究生,凑在一起人丁兴旺)我本来就明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知道这种问题必然无疾而终,也就只是热热闹闹的看大家辩论来辩论去,也乐得看到没有什么结果。

然后是上董峰老师的新闻理论的课,讲得什么早已忘记,只记得盼望着早日下课,可以上个WC,或者跑出去透透气。1馆3楼刚装修过不久,桌椅板凳都是新的,坐上去咯吱作响,很有读书做学问的庞大气魄。董先生娓娓道来,关于新闻写作,关于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记者,以及更现实地,如何著字且为稻粱谋。万幸的是,虽然高考之前我曾经异常渴望于当一名很牛逼的记者,后来终于很沮丧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后话是,本科毕业选论文的时候,我偏偏挑中了“异化论”这个题目,虽然后来做得很糟糕。董老师知道我选了异化论作为论文后,很高兴的对学生讲,当然,这个题目是他想出来并列在备选论文名单里的)

然后是叫做佛教基础的选修课,授课教师张旭泉。我已经忘了讲课时候张老师是否还在校宣传部任职,以及是否已经被提为副教授。只记得张老师上课时候慢悠悠晃进教室,把讲义往课桌上“啪”的一摔,冲大家一笑——这一笑勾引到图穷匕见,一脸的褶子如鲜花般怒放——“我叫张旭泉”——黑板上随即出现了三个非常漂亮的大字,漂亮到和他的面相以及形象严重不符——“这学期由我来给你们上这门佛教经典选读”。

随后的几个月里,日子像泼了浓墨的宣纸一样倏地展开,所谓阿褥波罗三藐三菩提,所谓人之八苦,阿赖耶实,晦涩的佛教教义第一次接触到这群处子般懵懂的孩子们。张先生手舞足蹈,动情处纵身一跃跳到第一排的讲桌上,稳稳坐定,从黑色牛仔裤中掏出烟来细心点燃,袅袅中思绪迸发,激得人回到两千年前那颗菩提树下,暗忖佛陀究竟悟到了什么。倏地下课铃响,留下一整墙漂亮的板书,直直叫人惊叹。张先生微笑从容,整理身上的粉笔灰,再点燃一颗烟,扬长而去。

三年后重读地藏菩萨本愿经,张先生的神态再次出现在脑海中。想起当年的争论,觉得好笑起来。所谓文无第一,自己喜欢的东西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不会有任何怀疑。张先生也许忘了这个怯怯生生的小孩,当年总是坐在第一排离他最近的位置,仰起头睁着不大的眼睛听他讲课,或者拼命记着那些于考试几乎没有用处的笔记;烟雾缭绕中,一切也朦胧起来。

现在想起来,所谓良师者,张先生毫无疑问是四年本科中的一位。董先生亦然,教给我们的专业知识,至今依然受用。但从性格上来说,张先生明显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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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2006

西方艺术史

好像是大四那年,一门选修课叫做西方艺术史,在新建成的综合楼某个教室上课.按照学校要求,学分不够的班级同学们如饥似渴,纷纷抓住救命稻草不放,就此迈入艺术的殿堂.当然,其中包括我.授课老师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只有齐耳的刘海还深得人心.老师讲得什么也淡忘得八九不离十,貌似这就是选修课教师的宿命?(但是张旭泉先生的佛教文化选讲,同样是选修课,留下的印象迥然不同--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只记得,老师讲到《泉》,讲到《蒙娜丽莎》,讲到现代艺术画派的时候,我正看着借来的教材发呆。那时候穷,或者说,叛逆的心理作祟,觉得把银子花在这种官方指定的教材上很不划算,于是买了其他的书。只记得,老师在讲到李叔同的时候,双眼放光,说这是中国20世纪屈指可数的天才,云云。

几十个课时下来,只有这位李叔同大师,以及讲到李叔同大师时西方艺术史授课教师双眼放光的熠熠神态,刻在脑海里。以至于以后,每次喝了足够多的酒,开始怀念4年本科时代的时候,掂量着自己究竟受过什么样的艺术交易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一刻。仿佛,那个穿着朴素,打扮很不入流,但讲到李叔同变双眼熠熠的女教师,就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于是我劝说自己,毕竟,你还是收过一些艺术训练的。除了小时候农村的玉米地和大河套,美感还是扎根在你的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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